叮叮叮————
林正被一阵急促的信息声吵醒,看了一眼窗外,天色擦亮,才是早上六点出头。
揉了揉眼睛,他看了一眼手机,是居民群里闹开了锅。
【我的上帝啊,昨晚伊莎贝拉出事了。】
【发生了什么?】
【不知道————我昨晚喝酒回来的时候,看见路易斯抱着他妻子从家里跑出来,我还上去问了问要不要帮忙,他拒绝了,直接把人抬上车,去医院了。】
【难道又是wifi惹的祸?】
【别闹了,他老婆又没怀孕。】
【等等,该不会是看电视————】
【闭嘴!】
林正原本还迷迷糊糊的脑袋清醒了过来。
又出事了?
他给路易斯发去了信息,【路易斯,听说你太太去医院了?需要帮忙么?】
过了十分钟,路易斯才回复道,【一点小问题,不碍事。】
对方似乎不想过多谈论,语气有些冷淡。
林正见状也没有追问,毕竟这是人家的隐私。
经过这么一闹,他也没了倦意。
于是走出房间,想要去楼下神堂坐坐,看看经书。
走廊一片漆黑,但李茉的房间却亮着灯,灯光从门缝里透了出来。
起得这么早?
他敲了敲门,房内传来凳子拖拉地板的声音,女警探打开了门。
“早啊,你是没睡还是刚醒?”
林正看着对方有些乌青的眼框,猜测多半她又在熬夜看卷宗,真是个工作狂。
李茉揉了揉有些糟乱的头发,看了看手表,”已经早上了啊————唔,昨晚警局发了些资料给我,我研究了一晚上。”
她转身走进房间,林正紧随其后。
李茉的房间一如既往的简洁干净,地上没有乱七八糟的衣服,墙上也没有挂上什么装饰,只有书桌上放着一张她和奶奶的合照。
“是先前那个孕妇的案子,他们已经检查了所有的电器————”
李茉将一叠资料递给林正。
随意翻看了一下,前面都是一些家用电器的检测报告,报告里没有发现任何异常。
路由器更是被直接拆解成了碎片,就只是普通的路由器。
资料的最后是一份尸检报告,看着上面惨不忍睹的婴儿照片,林正皱了皱眉头。
“真的烤熟了?”
李茉点点头,坐在床边上,“孕妇的子宫也受到了严重损伤,直接切除了,44的组织都烫坏了————”
“能保下性命,也就亏得我们那天赶去得及时。
看到这里,林正基本可以确定,这绝对不是一起普通的案件。
不可能有人能如此精准的杀害孕妇肚子里的婴儿,就算真的有什么所谓的微波武器,那又何必要用来对付这么一个无辜的女人?
是灵异事件?
但那天林正赶去现场时,却没有发现任何污秽之力,至少在现场没有恶魔和鬼魂的存在。
林正:“我觉得这件事情,多半和hoa的那次会议有关联,毕竟事情太过凑巧。”
李茉:“那个叫威廉的男人,他们也去审问了,笔录就在桌上。”
林正坐在书桌前,找到了男人的审问笔录。
虽然那个叫威廉的家伙说起话来没什么逻辑,但从笔录上,基本可以看出,他没有什么作案的动机。
男人当时会提出这个议题,完全就是在在网上看到了那种谣言帖子,受到了蒙蔽。
而后警方也从他的计算机里找到了相应的浏览记录。
他们甚至连发帖人都找到了,那是一个在犹他州的十六岁的小伙子。
警方一上门,这家伙就全招了,那是个喜欢在网上恶意制造谣言的熊孩子。
发的帖子也尽是些东拼西凑的虚假消息,按他的话来说,他就是喜欢看到这些傻子被骗得团团转。
李茉摘下眼镜,揉了揉鼻梁,“也许真的是凑巧?”
乌黑柔顺的发丝散落,让她少了些平日里的冷峻克制,多了一分烟火气息,黑色丝质睡衣质地轻薄,锁骨微漏,如雪丘陵若隐若现。
女警探一只脚盘着,另一只脚悬在床边,无意识的晃动着,小巧的脚趾像小猫爪一样在空中不停抓握,好象挠到了林正心头上,让他心中一阵发痒。
林正不禁有些看呆了。
似乎是感觉到对方的目光,李茉抬起头,美眸轻眨,“好看么?”
“不错————咳————我觉得也许不是凑巧。”
眼见林正转移了话题,李茉也没追着不放,“你有别的发现?”
“今天凌晨,隔壁路易斯的太太被送去医院了————”
林正极力克制自己不去看那只摄人心魄的玉足,“上一次,路易斯提出的议题是,不能看电视,否则会有贞子出现。”
“你觉得他的妻子是被贞子缠上了?”
“那就得问问他本人了。”
虽然路易斯一副不愿别人知道内情的样子,但既然事情有蹊跷,那就由不得他了。
林正打算晚些就联系黑人博士,询问详情,实在不行,就亮出自己fbi的身份。
“呵————”
李茉打了个哈欠,伸了个懒腰,丝质睡衣绷出惊人弧线,腹部隐隐透出肌肉线条,但却不让人觉得突兀,只觉得这具酮体充满了活力。
“我要再睡会儿,帮我把门关上吧。”
女警探钻进被窝里,带上了眼罩,一脸惬意的裹住了被子。
过了一会儿,“你也出去。”
“哦。”
医院。
路易斯隔着玻璃,看着icu病房里奄奄一息的妻子,脸上愁云密布。
不一会儿,一个医生走到了他身旁,“你是伊莎贝拉的丈夫吧?”
“我是。医生,她的情况怎么样了?”
医生看着手上的检测报告,皱着眉头,眼神里充满疑惑,“情况不容乐观,说老实话,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病情。”
路易斯顿感不妙,但他还是硬着头皮问道,“难道是因为她使用的大嘛有问题?”
黑人博士一直都知道,自己的妻子长期在使用这种致幻物。
虽然他多次劝说妻子戒掉,但总被她以会找不到灵感为由拒绝。
渐渐地,他也就不再理会。
毕竟美国用这玩意儿的人多了,只要他看着点,应该不会出现意外。
但昨晚妻子那副脸色惨白,四肢瘫软的样子,着实把他吓坏了。
路易斯决定,这一次,无论如何要帮她把那该死的玩意儿戒掉。
“大嘛?不————”
医生摇摇头,递来一张ct照片,”她的问题出在心脏。”